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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前位置:首页 > 时事-追踪 > 纵横 > 2006年第6期

        “走这条路才是出路”

        庐 舒 纵横 浏览 1985 次  [2007-12-25] 字号:【  

          2005年10月26日,荣毅?#39318;?#23436;了他不平凡的一生:?#29992;?#26063;?#26102;?#23478;荣氏家族的代表,到中信公司的董事长,再?#28966;?#21644;国的副主席。
          
           “红色?#26102;?#23478;”
          
          1916年5月1日,荣毅仁出生于江苏无锡一个著名的工商业家族。其时正是荣家发迹之时,有人说,荣毅仁生逢其时。
          然而,实际的情形并不尽如人意。
          荣毅仁的早年,接受了比较全面的中西方文化的启蒙教育。1937年夏天,他带着无限的憧憬从上海圣约翰大学毕业,要像?#24863;?#19968;样,发展实业,振兴家族,救国救民。
          一回到无锡,荣毅仁就按照父亲的?#25165;牛?#20110;7月1日正式出任无锡茂?#26053;?#31881;二厂助理经理。可是上班刚几天,七七事变就爆发了,日本帝国主义开始发动全面侵华战争。荣毅仁先后在无锡茂?#26053;?#31881;公司任经理,在上海合丰企业公司任董事,在上海三新银行任董事、经理,他竭尽全力辅佐父亲,?#19994;?#32463;营,维持着庞大的家族企业。可是,兵荒马乱的年代荣毅?#25910;?#20852;实业的宏伟计划难以实现,整个荣氏企业的生存也濒临绝境,父亲遭绑架,?#32422;?#20063;要受?#20581;?#23457;?#23567;薄?#36825;一切使荣毅仁身心憔悴,他常常“抑止不了心底的愤怒”。
          上海解放前夕,荣氏家族的大多数成员与上海的其他?#26102;?#23478;一样,都带着身家老小,?#36861;?#31163;开大陆,迁往海外。当时,荣毅仁的妻子和孩?#29992;?#20063;去了香港,但荣毅仁并没?#26032;?#19978;走。是离开还是留下,时年33岁的荣毅仁在犹豫:出去就?#33618;?#20570;个任人摆布的“海外寓公?#20445;?#20107;业也必须从头开?#36857;?#30041;下来虽然生死难卜,但这里毕竟是?#32422;?#30340;祖国,有?#32422;?#30340;事业。经过再三考虑,荣毅?#39318;?#21518;作出留在上海的决定,并将妻儿接了回来。
          作为中国民族?#26102;?#23478;首户荣氏家族企业的代表,荣毅仁留在大陆,是令共产党和人民政府非常欣慰的。虽然当时的荣毅仁很难谈?#33945;?#23545;共产党有多大信任,但其行为的本身却彰显出巨大的示范效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一点越来越突出。
          荣毅仁接手大陆荣氏企业之际,荣氏产业因连年战火和资金外调已损耗大半,面临重重困难。共产?#25345;?#23450;了正确?#24149;?#22797;和发展国民经济的政策,严格区分民族?#26102;?#19982;官僚?#26102;荊?#21457;展生产,繁荣经济,公私兼顾,劳资两利?#20445;?#20174;多方面给予了他有力的支持。
          1950年美蒋“二·六”轰炸,上海工商业遭到破坏。荣毅仁的工厂?#24808;?#20026;原料、动力、资金等开工不足,发不出工资,劳资关系相当紧张。年关之际,申?#24459;?#21378;的不少职工围攻荣家讨要薪水,闹得荣毅仁不?#19968;?#23478;。事情很快汇报到陈毅市长那里,陈毅立即指示潘汉年,要求有关部门尽快做好工人的工作,并从原材料供应和银行贷款等方面帮助荣毅仁。风波很快平息了,荣毅仁的申新各厂也?#32433;?#27493;入正轨,开始从亏损逐渐走向保本并有盈余。
          1950年?#32791;?#22799;初,毛泽东在寓所宴请出席全国政协一届二次会议的有关人士时,特别邀请了荣毅仁,这是荣毅仁第一次见到毛泽东。席间,毛泽东亲切的鼓励使他终身难忘:要为人民做好事,要一贯地做下去,人民是不会忘记的。
          此后,在毛泽东的动议下,“五反”运动中,荣毅仁由基本守法户转划成完全守法户。这一划,政府不仅核定了退赔款657万元,也增强了荣毅仁跟共产党走的信心,共产党“井中救人?#20445;约?#20063;不能让共产党失望。
          荣毅仁坚决响应党和人民政府的号召,在国家发行胜利折实公债时,主动认购了650万份,支援国家的经济建设。抗美援朝期间,他捐献七架半飞机和大量衣物。
          面对社会主义改造的历史大?#20445;?#33635;毅仁也一度感到彷徨,是毛泽东给他指点了?#36234;潁?#21482;要把个人的前途和国家的前途联结在一起,个人的命运和前途是可以掌握的,是大有希望的。因为我们的国家是社会主义国家,社会主义事业是很宽广的,并?#21307;?#19968;天天发展。
          1954年,荣毅仁提出将申新公司公私合营。1956年,?#27663;?#25226;全?#31185;笠的?#20986;来和国家合营。
          1956年1月10日,毛泽东视察了申新九厂。毛泽东先后到上海几十次,只视察过一家公私合营企业,就是申新九厂。
          1957年1月9日,已调任?#26412;?#30340;陈毅副总理接受毛泽东的委派,专程回到上海,祝贺荣毅仁当选上海市副市长。这是荣毅仁“红色人生”道路上的一个新起点。
          荣毅仁后来在文章中曾谈到?#32422;?#26089;年的心态:“解放初期,我说过,?#20197;?#25104;共产?#25345;?#20030;一只手,如果两只手都举过来,那是投降。”而现在,显然已不再是举几只手的问题,荣毅仁已深刻地认识到:共产党是为人民服务的,社会主义是振兴中国的惟一出路。他要用?#32422;?#30340;双手全身心地为共产党服务,为社会主义工作了。
           1959年,在邓小平的举荐下,43岁的荣毅仁调任?#38393;?#24037;业部副部长,这是邓小平对他的第一次?#25004;?BR>   作为中国“棉纱大王”的后代,当此盛年,走上了全国性的行业领?#20960;?#20301;,令荣毅仁豪情满?#36710;?#35201;实现?#21103;?#25391;兴?#38393;?#30340;未竟之志。他和部里的其他部长通力协作,全盘筹划,采取切实的措施,促进中国?#38393;?#24037;业的发展。
          “文革”中,荣毅仁和家人都遭受了非人的折磨:?#32422;?#30340;右手?#25345;副?#25171;?#24076;?#24038;眼失明;妻子杨鉴清被打昏死过多次;因患大脑炎而精神有障碍的四女儿智远也未能幸免。
          荣毅仁的妻子杨鉴清出身名门,是位秀外慧中的贤内助,夫妻二人结婚30年,恩爱有加,据说?#28216;?#32418;过一次脸。由于在“文革”中遭受毒打之后,导致脑震荡,?#24405;?#20809;,?#25913;?#36215;不了床,心中难免失望之极。有一次,杨鉴清情不自禁地抱怨起来:“都是你,解放时要是不留下,也不至于吃这么多苦。”
          闻听?#25628;裕?#19968;向温文尔雅的荣毅仁却发起火来,他厉声说道:“我跟你的根本?#21046;?#23601;在这里!”他告诫妻子:?#25300;业?#19968;是国家,第二是工作,第三才是家庭,你要记牢。”后来,他对儿子说:“这只是生活中的一点曲折,要坚强,要看实质,挺过去总会有出头之日的。”
          荣毅仁大学时代的同学经叔平曾深有感触地说:?#21834;?#25991;革’时荣毅?#26102;?#25171;得一塌糊涂,还去找统战部,还去?#19994;常?#25105;?#24352;?#20182;的不动摇。他不是风派?#23435;錚?#19981;随风倒。党信任他,直至委以国家副主席的重任,完全正确。”
          
          中信的“荣老板”
          
          1966年11月孙中?#38477;?#36784;100周年的纪念会上,荣毅?#26159;?#36935;邓颖超,邓颖超向他转达了周恩来的?#28595;?#36824;是有前途的”口信,荣毅仁激动得热泪盈眶。后来,周恩来多次设法保护他,使他得以逐渐摆?#20005;站场?BR>  1978年,在叶剑英的举荐下,荣毅仁出任全国政协副主席。
          1979年1月17日,邓小平在人民大会堂亲自接见了荣毅仁?#20219;?#20301;工商界人士,指出,中国要改革,要对外开放,吸引外资,希望党外人士也都行动起来。
          在充分听取了荣毅仁等人提出的引进技术、管理和发展金融、贸易等方面的意见后,邓小平再次?#25004;?
          希望荣毅仁对现在管的事少管一些,摆脱一些社会活动,“出?#20581;?#26469;从事祖国经济建设,围绕开放、创汇,或主持某一方面的工作,或搞点什么别的,减少一些社会活动,闯出一条新路子来。
          邓小平的高度信任,使荣毅仁在满头银发?#24149;字?#24180;,爆发出火热的创业激情,续写人生?#24149;?#29004;。
          “文革”已整整耽误他10年,“10年,整整闲了10年啊!今后,10年要当它20年来干!”回到家里,荣毅?#24066;?#22859;地同妻子杨鉴清说着。
          干什么呢?
          是像“文革”?#28595;?#26679;,继续做旅游或电子部的部长,已有中央领导透露过这方面的意?#36857;?#24456;显然,对个人来说,这是一条?#25226;?#20851;大道”。可是,现在国家百废待兴,?#32422;?#24212;该直接站在国家经济建设的前沿,荣毅仁选择的天平倾向了后者。
          “对外开?#21028;?#35201;引进外国资金,需要引进先进技术,国际上?#26102;?#20027;义有用的东西,可以拿来为我所用,对,就搞个投?#24066;?#25176;公司吧。”

          作出决定后,荣毅仁立即行动起来,一连几个晚上,他亲?#20113;?#33609;给中央的报告,当时他还没有秘书,夫人杨鉴清就当起了“义务秘书?#20445;?#24110;着抄写。
          2月初,荣毅仁的《建议设立国?#24066;?#25176;投资公司的一些初步意见》的报告送了上去,邓小平等中央领?#24049;?#24555;批?#23601;?#24847;。
          “信托公司”是?#26102;?#20027;义国家普遍采用筹资、融资、发展经贸的一种方式,旧中国的上海曾开办过“信托公司”之类?#24149;?#26500;,主要从事代管财产、执行遗嘱、代发股票和公司债券等业务。而国际上通行的信托业务,我国在1949年以后没?#20449;?#36807;。
          更主要的是,当时的国门刚刚打开,“左”的流毒没有从根本上肃清,人们的思想意识也一时难以跟上,以?#26102;?#23478;身份从事“信?#23567;?#36825;一?#23567;?#27987;厚?#26102;?#20027;义色彩”的产业,风险之大是?#19978;?#32780;知的。许多人说:“荣毅?#25910;?#20667;,放着部长不当,却去搞这?#23567;?#39118;险’的新玩意儿,看来他的苦头还没有?#24616;唬 ?
          荣毅?#39318;约?#20063;对人?#36153;裕骸?#25105;是拣了个酸果子。”
          1979年6月27日,国务院正式批准“中国国?#24066;?#25176;投资公司”成立,定为国务院直属的?#32771;?#22269;营企业。主营业务包括接受各地方各部门委?#26657;?#26681;据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和其他法令,引进外国?#26102;?#21644;先进技术设备,共同举办合资企业。荣毅?#26159;?#33258;担任公司的“老板”———董事长。
          7月8日,中国国?#24066;?#25176;投资公司筹办组成立,搬进?#20439;?#33853;在?#26412;?#37329;鱼胡同的和平宾馆办公。
          说来颇有深意,就在中国国?#24066;?#25176;投资公司筹办组宣告成立的当天,酝酿多时的中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也同时颁布。那一天的《人民日报》版面相当有气势,头条是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下面是国务?#21495;?#20934;成立中信公司的消息。明眼人一看便知,这是有意为之:中国政府实行对外开放的政策,对中信这一?#24459;?#20107;物坚决支持并寄以厚望。
          中信开创时期,条件是很艰苦的。当时,整个公司只租用了和平宾馆二、三层的12间?#22836;?#20316;为办公室,荣毅?#39318;约?#30340;办公室也很小,只有8平方?#31069;?#30452;到1980年搬到崇文门宾馆,条件才有所改善。
          国家经济困难,投资一时难以到位,荣毅仁就?#32422;?#22443;借1000万元先期启动。
          当时,整个班子只有20?#20439;?#21491;,大多是荣毅仁从上海请来的原工商界的?#24335;?#26087;知,他们吃住在宾馆,共同筹划公司的发展。荣毅仁天天坐镇接待客人,他为公司定下了一个规矩:有客必见,有信必复,有?#26102;?#31572;。仅在公司成立的第一年,荣毅仁就亲自接待了来自40个国家和地区的客人达4000多人次,国内前来洽谈业务的也有3000多人次。
          为了公司的发展,荣毅仁兢兢业业,费尽了心血。从1979年到1993年的14年间,他先后担任全国政协副主席和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但在中信公司的办公室里,荣毅仁始终是一位尽职尽责的“老板?#20445;?#19968;般情况下,他是早晨8点左?#19994;焦?#21496;上班,通常要到晚上8点左右才离开办公室,做不完的工作带回家是常事,此外还经常出席许多应酬宴会,每天工作的时间大都在12个小时以上。
          初期的发展是相当艰难的,国?#24066;?#25176;投资在我国是?#24459;?#20107;物,没有现成的经验可以参照,更主要的是,中信原本是市场经济的产物,应该按市场规律办事,但在体制转轨时期,却?#33618;?#19975;事委曲求全,在各种摩擦中求生存、求发展。荣毅仁在?#36164;?#21046;定的中信公司章程《总则》里写道:“公司坚持社会主义原则,按?#31449;?#27982;规律办事,实行现代化的科学经营管理。”荣毅仁后来说,中信公司是以市场经济为宗?#36857;?#20294;在当时却不能提市场经济,就是?#20081;?#36215;不必要的误解。
          但荣毅仁并没有被这些所难倒,在邓小平和中央有关部门的大力支持下,他以顽强的毅力和坚韧不拔的精神,勇做第一个?#27901;?#34809;的人,带领中信的一班人,坚持不懈探索,大胆创新。
          首次发行海外债券。80年代初期,国家22项重点工程中的大项目之一———江苏仪征化纤一期工程,因资金不足,准备下马。而中国当时急需化纤产品,这个项目一旦下马,损失将难以预料。?#38393;?#37096;找荣毅仁寻求帮助,经过慎重研究,荣毅?#39318;?#21518;拍板?#21512;?#28023;外发行债券。今天各种企业债券?#36861;?#19978;市,人们对此已习以为常,而在当时,荣毅仁的这一举动,却引起了很大的争议,习惯于“既无外债,又无内债”的封闭式思维的人们,对此很难理解。一些思想较为保守的人,也不赞同债券利率高于一般政府贷款和进出口贷款,说荣毅仁是在干一件赔钱买卖。但荣毅仁顶住压力,运筹帷幄,顺利地完成了这“惊险的一跳”。1981年2月,中信公司成功地在日本发行了100亿日元的债券。事实胜于雄辩,如今仪征化纤厂以突出的效益证明荣毅仁的选择是正确的。随着这种“借鸡下?#21834;?#30340;“仪征模?#20581;?#30340;成功,在海外发行债券的举动迅速为其他企业所效法。后来,中信还在日本、香港、德国、?#24405;?#22369;等地发行了10次以上不同?#25233;?#30340;债券。
          大胆开拓租赁业务。1981年,中信与?#26412;?#26426;电公司、日本一家公司共同筹建租赁公司,为?#26412;?#24066;的“?#26412;?#21644;“首都”两?#39029;?#31199;汽车公司从日本租赁汽车各200辆,中信公司帮助出租车公司解决外汇问题,汽车公司则付人民?#25671;?#23613;管在实施这一计划时,有些人指责这是变相进口,但在不到两年时间,两?#39029;?#31199;公司所租赁来的汽车就赚回了所付的全部资金。自此以后,租赁业务在中信大张旗鼓地开展起来,成为其重要的业务系?#24120;?#20808;后成立了中国租赁有限公司、中国东方租赁有限公司、中信实业银行租赁?#24247;取?BR>  成功收?#21512;?#28207;公司股份,这是荣毅?#39318;?#20540;得称道的大手笔。1987年,中信收?#21512;?#28207;国泰航空公司12.5%的股份,开创?#23435;?#22269;收购外国公司部?#27490;?#26435;的先河。其后,中信又收购港龙航空38.3%的股权。1989年,中信再次准备用100亿港元收?#21512;?#28207;电讯公司20%的股权,却遭到了一些人的反对,有人“上纲上线?#20445;?#35828;这是在帮助英国人抽走资金,给中信施加了很大的压力,一时间非常紧张。本来,收购股权作为一种投资方式,是由投资方参与进去当“老板?#20445;?#26159;市场经济的一种高级形态。?#38887;?#30340;公用事业股权是抢?#21482;酰?#20154;们争之不得,岂能坐失良机。关键时期,邓小平出来说话:“中信在香港筹资,只要国家不提供担保,由他们搞去好了。”一语千斤重,中信抓住良机,大胆出击。凭着?#24049;?#30340;信誉,中信不要国家一分钱,也不用国家银行担保,在当地融资解决80亿港元,20亿港元则是动用集团内部资金,成功地完成了收购。这一惊人的举动,被英国《世界金融》杂志誉为当年最佳融资项目。随后,中信又收购了泰富上市公司并注资改名为中信泰富。1997年,由中信泰?#24576;?#36164;162.5亿港元,收购了香港中华电力20%的股份。这一连串的大动作,引起了香港媒体的一片惊呼:荣毅仁“收?#21512;?#28207;”。
          中信公司还第一个经营?#24247;?#20135;业务,第一个开展国际经济咨询业务,第一个涉足国际商用卫星通信事业……
          荣毅仁和中信的触?#24039;?#21521;了各个领域,在对外经济技术合作方面积累了宝贵的经验,取得了长足的进步,他们的探索和成就受到中央和邓小平的充分肯定。1984年10月,在中信成立五周年的纪念日,邓小平亲笔为公司题词:“勇于创新,多作?#27605;住!?
          等到荣毅?#24066;?#20219;时,中信公司已经由最初不足20人发展到3万多人,拥有中信实业银行等13家直属公司和许多子公司,总资产超过800多亿人民?#25671;?#20013;信“CITIC”的标徽在海内外许多城市都清晰可见。今天的中信,更是已成为拥有总资产7000亿元、净资产483亿元的大型企业集团,对国家的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
          “正面的形象意义”
          
          1979年以后,荣毅仁经历了人生两个不寻常的春天。1979年?#28023;?#20182;受命“出?#20581;保?#32452;建中外瞩目的中信公司。1993年?#28023;?#20182;当选为国家副主席,步入了人生的一个新境界。
          1993年3月27日,在第?#31169;?#20840;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上,荣毅仁当选为国家副主席。消息传出后,很多人都发出了由衷的感?#23613;6杂?#33635;氏家族的400位成员来说,这是令人振奋的好消息。荣毅仁在德国的侄女荣智美说:“我四叔很?#20197;耍?#20182;有他的信仰,一个人按照?#32422;?#30340;信仰一直做下去,就能得到实现,今天他实现了。”“我最佩服的,他经过磨难,这些居然在他身上无影无踪。”
          当时香港一家传媒发表评论:“荣老板的一生颇富传奇色彩,无疑这一章是他达至巅峰的时刻?#20445;?#36825;对中共进一步改革开放和走‘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之路,有正面的形象意义。”
          澳大利亚《时代报》也指出:任命荣毅仁为国家副主席,“显然是在向世界表明,这个领导班子将致力于市场经济和继续开放经济。”
          “具有深邃的历史洞察力,以至于在每个历史的重要关头都能做出正确的判断。以历史出身,投身商界,对历史现象具备洞察力和穿透力,最终促使其走向成功。”这是人民大学教授马克锋的结论,而这正是荣毅仁的睿智所在。
          在国家副主席5年任期之内,荣毅仁依然以?#32422;?#29420;特的身份、地位和才干,继续为国家的建设和发展作出?#27605;住?#30001;于一直从事经济工作,荣毅仁还?#21069;?#20027;要精力放在国家的经济建设方面。他通过深入调查,了解情况,对国家的政治、经济等方面的重大决策发表?#32422;?#29420;到的见解,他常常以谈?#21834;?#20070;面等方式,及时向中央或有关部门提出?#32422;?#30340;意见。江泽民等中央领导同志十分重视他的建议,经常和他“像娘家人似的”交换意见,还特别委派时任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副秘书长的曾培炎定期听取他的意见。
          作为国家副主席,荣毅仁还经常出席各种重要国务活动,会见外国领导人和重要的外交使节,他曾先后出访美国、英国、日本、葡萄牙、西班牙、缅甸等国家,与不少国家的领导人和实业界知名人士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1998年3月,九届全国人大完成换届选举后,荣毅仁从领?#20960;?#20301;上退了下来,过上了平淡而低调的平民生活。
          荣毅?#39318;?#20102;,这位对发展我国民族工业有功的荣氏家族的代表,这位可?#20174;?#21487;亲的“荣老板?#20445;?#36825;位共和国的副主席,就这样静静地走了,但人们是“不会忘记他的?#20445;?#20182;的影子仍然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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